酒後亂性
酒後亂性
91 手機再次震動起,謝言深呼吸一口氣,緩緩按下接聽鍵。 「謝小姐!妳終於接了!我?我有事想請妳幫忙!」宋俊語氣火急火燎,周遭環境吵吵嚷嚷。 「怎麼?嚴總又被綁架了?」謝言故意冷淡嘲諷,她還計較著上次宋俊哄騙她的事情。 「不是!呃?但是也不能說不可能?」電話那頭他支吾起來。「今天?或許有可能?什麼都有可能?」 「你到底在說什麼?」謝言幾乎要懷疑宋俊喝醉了,從未見過他如此沒有邏輯的時刻。 「老闆他喝錯酒了!他被下藥了!」宋俊倉促說明「今晚他有聚餐,吩咐我來接他,但他提前離開,我到的時候現場有點亂,隔壁包廂打了起來,服務生剛才承認說他被買通下了毒酒,但他送錯包廂,那杯酒很大機率被嚴總給喝了!」 謝言聽了『毒酒』二字,心臟又開始急促亂跳,她強迫自己冷靜,因為現在聽起來宋俊已經不冷靜「你報警了嗎?下的是什麼藥?」 「報警了,警察到了,但我聯繫不上嚴總!我找不到他去哪了!他手機關了查不到!」宋俊語速飛快,看來這次是真的,不是演的。「藥?只說是迷藥!不知道是哪種!」 謝言越聽越不安,她問「警察都找不到的人,我還能幫什麼忙?」這麼說似乎很無情,但確是大實話,她無權無勢,找她能做什麼? 宋俊毫不猶豫回答「因為我覺得他會去找妳,他今天本來狀態就不好,我希望妳能在家裡附近找找,他肯定去找妳了!」 謝言無語至極反而失笑「他會來找我?他多久都沒來找我了?每次都讓你來不是?你怎麼能確定他在我這?」 宋俊口氣更急了「妳別不信,他一有空就會去找妳,不跟妳碰面是有苦衷的,但就算只能遠遠看著,他還是經常去找妳!」 謝言混亂了,除非這是嚴謙又想動搖她的手段,否則宋俊沒理由騙她,他在她印象中還不到會為了達到老闆的要求不擇手段的程度。 謝言下意識又問「什麼苦衷?」 宋俊急得顧不上禮貌「謝小姐我拜託妳,妳先幫我找人好不好?來龍去脈我會找時間跟妳解釋,先找到人比較重要,我不想嚴總真被有心人士給劫走了!我得先陪警官去調閱沿路的監視器!」 謝言知道事情的嚴重性,立刻答應,她罩上大衣,拎起鑰匙就趕出門。 謝言真的聽話在黃盛家附近繞了一圈,久違地沒在張嘉嘉的隨扈下獨自外出令她有些緊張,但擔心的心情更勝一籌,可惜她走得腿都痠了卻一無所獲。 本來謝言還想著是不是被宋俊給整了,找嚴謙怎會找到她這兒來,這會沒找到反而更不平靜。 打給宋俊,說嚴謙打車走的,偏偏店門口監視器這幾天壞了沒拍到車號跟去向,真查不到去哪,他還在一步步地追蹤。 這下謝言也慌了,嚴謙不會真的被人劫走吧。她思來想去也不知道他自己一人會去哪兒,以前除了經常出差不在,他好像沒其他特別愛待的地方。 謝言想著不會吧,但還是打了車回他們的家,或許可以找到一些線索或蛛絲馬跡,知道下一步該往哪找。 沒想到家裡燈是亮的,看來宋俊哪都找了就是不找家裡。謝言鬆了口氣的同時,又覺得生氣,還說嚴謙一定是去找她了,說得她都信了!大晚上的他們跟宋俊在這演哪一齣呢? 她進到家裡,見到西裝外套、皮鞋雜亂落在玄關,隨口向屋內喊了幾句卻沒人回,於是她從客廳找到嚴謙房裡,又從廚房找到浴室,仍沒看見人影。 又開始心慌的她,最終打開自己的房門,看見昏暗的房間內,一個男人趴臥在床旁的地板上。 謝言驚叫了聲,奔到嚴謙身邊確認他的狀況。 嚴謙身著淺色襯衫、西裝褲,領帶還鬆鬆地掛在脖子上,身上還帶點甜甜的酒氣。 謝言見他呼吸深沉平穩,被她輕搖便蹙著眉翻了身,臂彎裡還抱著從她床上拉下來的枕頭,看起來不過是喝醉走錯了房。 謝言一時氣憤打給宋俊數落著,嚴謙好好在家他卻硬生生搞出多大的烏龍,宋俊在電話那頭糗得連連道歉,不只是對她,還有他旁邊那堆聽說嚴氏公子失蹤便大陣仗出動的警員們。 電話掛斷她本想離開,看著那個醉倒在地的男人還是有些於心不忍,她搖了搖他的肩膀,冷淡呼喚「起來,別躺地上會著涼。」 嚴謙『嗯』了一聲卻沒有起身的跡象,謝言使勁扯出他懷裡的枕頭,他才皺著眉睜開迷濛的雙眼。 房內昏暗,只有從門外傾瀉而入的光線映出謝言的剪影,嚴謙緩緩勾唇,冷不防地將蹲坐在旁的她拉入懷裡。 「妳終於回來了?」嚴謙不顧她的掙扎,雙臂將她箝制在自己的身上,柔軟的肌膚抱起來很舒服,隨著距離的拉近,她身上洗沐用品的香氣擴散在他的鼻腔。 「好香?好溫暖?」他嘶啞的嗓音在她耳畔迴盪,謝言馬上感受到自己的身體對他那充滿誘惑的聲調有多麼敏感,更別說他那炙熱的吐息。 「謙哥?你快起來?」謝言察覺自己因為他的擁抱而面紅耳赤,但她更願意相信嚴謙醉得無法注意她的反應。她撐著地板,試圖挺起身掙脫,卻徒勞無功。 「我想妳?」嚴謙親吻她的側頸及下巴,久違的親密接觸讓想推開他的謝言又軟倒回他的懷裡「言言?寶貝?我真的好想妳?」他邊親邊呢喃著。 這個人喝的爛醉的狀態怎麼可以比清醒時更撩人?謝言還以為他所有帶著性意圖的行為都是經過完美設計的,畢竟他總是那麼有技巧又?游刃有餘。 「別、別親了?放開我?」謝言害怕地發覺到自己的慾望快速被激活,殘存的理智大聲疾呼,現在絕對不是親熱的時候。 「我不放?」嚴謙的音量提高了一些,謝言彷彿聽出一些埋怨以及懇求「寶寶?妳不想我嗎?分開這麼久?妳一點都不想我?嗯?」他懷抱的力道更加強勁,謝言被壓迫得幾乎要喘不過氣。 「妳抱起來好軟?我好喜歡?」他濕熱的舌頭持續在她的頸側來回梭巡,謝言必須咬緊下唇才能忍住不呻吟出聲。 「哈?我快瘋了?妳不是說妳喜歡我嗎?」他持續吮舔著她的脖頸,麻癢的刺激在肌膚上不停蔓延。 謝言被他親得渾身發抖,想推他罵他卻使不上力,只能咬著嘴唇縮著肩,努力抵抗沖刷而來的快感,看來他就算喝醉了也沒忘記讓對方舒服的技巧。 「?言言?說妳想我?好不好?」嚴謙像是迷幻藥一般的嗓音,正在逐步侵蝕謝言的矜持。 他此時不同以往的霸道,彷彿撒嬌求愛般的甜膩語氣,用在謝言身上效果簡直不要太好,她根本提不出拒絕的氣勢,忍住聲音已經是她維持自尊的極限。 「?為什麼不說想我??嗯?」嚴謙似是報復般輕咬她的頸側,謝言終於忍不住發出細小嬌嘆。 「我這麼想妳,妳為什麼不想我?」他自言自語般低聲埋怨著,突然扶住她的後腦吻住她的唇。 其實也不突然,畢竟她被困在他的胸膛逃也逃不掉,但相隔已久的接吻還是讓她措手不及,腦袋發懵。 她預期他喝醉後的吻會變得粗暴,但是卻正相反,他的吻彷彿被按下慢速播放鍵,性感的唇瓣溫柔地貼上她的,濕軟的舌頭強勢卻從容地在她的唇間穿梭,彷彿在自家庭院裡漫步。 那一張一合的唇舌,一下一下捲住謝言的舌尖,吻走了她的怨氣,累積許久的委屈同時爆發出來,等她回神時,她正淚流滿面地貼在他身上與他唇舌交纏。 他的吻盈滿威士忌的香氣,和著他獨有的冷冽薄荷氣息,比酒更醉人。黏膩的深吻之間,悄悄混入一絲淚水的鹹味,又很快被情慾吞噬。 嚴謙似乎完全沒注意她的眼淚,近似執著地壓著她的後腦,享受著氣息交融的滋味。他的手不知何時已輕而易舉地竄入她的上衣之中,輕撫她的後背。 似乎過了許久,嚴謙才終於抱著謝言翻過身,他的唇還戀戀不捨地覆著她的,雙手擁抱她的力量絲毫未減,甚至早已在不知不覺間解開了她胸衣的背釦。 他微笑著看向謝言,勾絲的眼神、酒氣影響泛紅的臉頰、凌亂的瀏海、紅豔濕潤的雙唇,狀似深情的表情。他低聲呢喃「是我喝多了嗎?感覺好真實?」 但他此刻越是情動,謝言就越是痛心,她的嘴唇止不住地顫抖。 他明明每天在花叢中流連忘返,甚至還有一個昭告天下的未婚妻,怎好意思用這麼犯規的表情、煽情的語氣說想她? 她抬手推拒他的肩膀,慍怒的說「這不是夢,你別壓著我,趕快走開?」 嚴謙根本沒聽進她說的話,朦朧昏暗的視野中只看見她生氣勃勃的俏臉。 緊皺的眉頭,圓圓亮亮帶有怒氣的大眼,他情不自禁地想笑「?長得真好看?我的漂亮寶貝?生氣也好看?」他低聲輕笑,又低頭要吻她。 謝言側頭躲開,濕熱的唇吻在她的臉頰上,嚴謙像是沒在意自己究竟親吻哪些地方,輕輕吸咬住她的嫩頰,她抗議地叫了一聲,逗得他又笑了幾聲。 「?氣鼓鼓的?可愛?」嚴謙用氣音邊笑邊說,像是在自言自語,氣息噴吐在耳邊卻讓謝言加倍羞惱,同時他的手也沒閒著,不停地上下摸索,像要將她的肌膚全摸個遍。 「?你、你?到底是喝了多少!」謝言沒見過嚴謙這麼黏膩纏人的樣子,都快懷疑他是披著嚴謙皮的外星人。 「我?嗯?不多?」嚴謙用唇蹭著她耳朵,謝言的後腦勺又開始陣陣酥麻,他接著喃喃「?酒精對我沒用?只會讓我更想妳?」 這人好rou麻!謝言感覺自己即將陷入他所構築的深情假象裡,趕緊拉回一點理智,她故意說「喝不多那你裝什麼醉,還躺在我房間的地板上?」 嚴謙呵呵笑了兩聲「因為?房間有妳的味道?我喜歡?」他將鼻尖湊近她的耳後,滿意道「但是妳身上更香?真好?」 他含住她的耳骨輕啃,謝言馬上癢得受不了,縮著肩膀想躲,最令她害怕的是她的腿間還有下腹開始出現興奮緊縮感。 『不能對他有反應!』謝言咬唇隱忍,又試圖推開他,但嚴謙寬闊的身軀沈重地壓在她身上,她依然動彈不得。 嚴謙的手這時已經撫上了謝言的上身,修長的手指沿著她的肋骨緩緩探進內衣的下緣,食中指調皮地將撥動她的乳側,整團rou圓就在輕薄的上衣內晃動著,隔著布料都能看見那股誘人的乳浪。 他往下親吻她的鎖骨,有一條玫瑰金的細鏈,昏沈中他依然認出那是他送的禮物,調戲地用牙齒輕輕將那條項鏈銜起叼在嘴邊。 他拉開一些距離,細鏈磨過他的牙齒發出細微的咔咔聲,接著他用很色情的方式將舌頭捲住那條細鏈,展示給她看。 此時謝言才面紅耳赤的想起自己仍然毫不離身地帶著他送的項鏈,脖頸處的拉扯感,還有他得意的表情,像是被他用眼神挑釁,逼問自己是否對他還有著深刻的感情。 她欲蓋彌彰說道「正要提醒你,你再不起來我要拿裡面的針戳你了。」 嚴謙探出舌尖,鏈墜沿著謝言的頸線向後滑入髮間,被他含過的細鏈稍微有些濕潤,輕擦過皮膚如同被舔舐一般酥麻。 他語帶笑意,邪魅地說「項鍊好看?襯妳?」 謝言對他調戲般的誇讚敬謝不敏「你這麼喜歡這條項鏈,那你拿回去好了。」儘管內心被動搖地撲通撲通跳。 嚴謙彷彿充耳未聞,他勾在謝言內衣裡的手指向上一撫,她的胸衣就被推開,棉軟的乳rou像白兔一樣跳入他的掌中。 謝言這下真是忍無可忍。 她是擔心他出事才來的,又不忍心讓他醉倒在地才喊他幾聲,沒道理反而被他拖入懷裡吃豆腐踐踏。 到底要多自以為是才能一邊摧殘人心,一邊順理成章地佔有別人的身軀? 她回想高中時期,防身術老師教的招數,除了踢下面(她終究是不敢)還有哪些弱點。 「嚴謙、你這個醉鬼!快給我起來!」謝言終於想起,用力用食中指戳他的側邊肋骨間隙,嚴謙低吟一聲,終於退開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