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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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里,我还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电视开着,却根本没在看,遥控器随意搁在一边。灯光昏黄,映着她的身影。 她尽量贴着楼梯扶手走,脚步放得很轻,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她想绕过我,直接走向玄关,拿上车钥匙就走。 可就在她经过沙发侧面时,我的声音懒懒地响起,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 “mama,你是要出去乱搞吗?” 伊丽莎白浑身一僵,脚步骤停。 高跟鞋的鞋跟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咔”声,像心跳被猛地按住。她慢慢转过身,试图用那张冷艳的脸维持最后的尊严,声音冰冷而克制: “我只是……出去透透气。公司还有文件要处理。” 我坐直身体,目光肆无忌惮地从她脸上滑到胸口,再到被窄裙紧紧包裹的肥臀,最后停在她不安并拢的双腿间。 她的丝袜在灯光下反射着微光,大腿根部隐约可见刚才自慰留下的湿痕,虽然已经干了,却在记忆里无比清晰。 我笑了笑,声音低沉而缓慢,像在陈述一个早已注定的事实: “刚刚忘了提醒你。从今以后,为了纠正你,让你做一个正常的母亲——一个不再幻想被年轻男人强制爱的‘正常’母亲,我已经把你所有高潮的可能都杜绝了。” 她的瞳孔猛地收缩,呼吸瞬间乱了。 “而且,”我继续,语气轻描淡写,却字字如刀,“如果你敢乱搞,或者找人约炮,你的欲望将会越来越恐怖,越来越无法发泄,直到把你自己烧死。所以,好好斟酌一下吧。” 客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伊丽莎白站在原地,身体僵硬得像一尊雕塑。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攥紧,指甲陷入掌心,却感觉不到痛。 蓝灰色的眼睛死死盯着我,先是震惊,然后是不可置信,最后慢慢转为一种近乎崩溃的绝望。 她终于明白——她的猜想是正确的。 控制器不是在开玩笑。 它真的可以做到这种事。它已经把她的身体变成了一个被锁死的牢笼,高潮的钥匙只在我手里。 而更可怕的是,它还给她加了一层诅咒:越是试图用别人来逃避,欲望就会像火一样越烧越旺,直到把她彻底焚毁。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巨乳在衬衫下颤抖,rutou隔着布料硬得发疼,像在无声地抗议。 双腿发软,她不得不扶住沙发扶手,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能闻到自己身上残留的yin靡气息——体香、汗水、私处的咸甜,混合成一股让她羞耻到极点的味道。 她的呼吸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异常清晰,每一次吸气都带着细微的颤抖,像在压抑一场即将爆发的风暴。 她的世界在崩塌。 她想尖叫,想冲上来掐死我,想用尽所有手段反抗,可身体却一动也不能动——不是被控制器锁住,而是纯粹的恐惧和无力感让她瘫软。 她脑海里闪过无数画面:她在酒店被商业伙伴粗暴占有,她在车里被陌生男人压在座椅上,她在任何地方试图用别人的身体来填补空虚…… 可每一次想象,都伴随着下腹越来越强烈的灼烧感,像有一团火在烧,烧得她yindao壁痉挛,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湿了刚换上的内裤。 不……不要…… 她死死咬住下唇,薄唇几乎咬出血。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被她强行压了回去。她是伊丽莎白,她不能哭,不能崩溃,不能在他面前示弱。 可她的身体已经开始背叛——大腿内侧的肌rou不受控制地轻微抽搐,私处又一次空虚地收缩,湿意迅速扩散,内裤的布料贴着yinchun,黏腻而guntang。 她甚至能感觉到阴蒂在跳动,像一颗被点燃的小火星,随时可能引爆更大的火焰。 她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却带着最后一丝倔强:“你……你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屈服?” 我只是笑了笑,靠回沙发,目光像狼一样锁定在她身上。 “mama,我不需要你屈服。我只需要你慢慢明白——你已经无路可逃了。” 伊丽莎白站在那里,身体微微发抖。 她的高跟鞋踩在地上,却像踩在棉花上。她想转身离开,想逃回书房,想把自己锁起来,可双腿却沉重得迈不动步。 我起身,遥控器“啪”的一声关掉电视,客厅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壁炉里偶尔传出的轻微噼啪声,和伊丽莎白急促却压抑的呼吸。 我慢慢走近她,脚步不紧不慢,像猎手在欣赏猎物最后的挣扎。 她还站在原地,身体僵硬得像被钉在地板上。 高跟鞋微微分开支撑着重心,窄裙下的肥臀因为紧张而紧绷,臀rou在布料下隐约勾勒出圆润的轮廓。 她的双手垂在身侧,指尖却在不受控制地轻颤,指甲陷入掌心,留下浅浅的月牙痕。 我停在她身边,近到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混合着高级香氛、汗水和私处残留湿意的复杂气息——浓烈、yin靡,像一团被点燃却无法烧尽的火。 “回去好好睡个觉吧,”我低声说,声音带着一丝温柔的嘲弄,“或者继续选择出门乱搞?当然,这么做的话后果自负吧。” 她没有回答,只是死死盯着前方,蓝灰色的眼睛里水光摇晃,像暴风雨前的海面。 她的薄唇抿成一条线,试图维持最后一点冷艳,可下颌却在细微地颤抖。 我忽然抬手,掌心毫不犹豫地落在她肥美的臀部上。 “啪!” 一声清脆的脆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 掌心隔着窄裙重重拍下去,臀rou瞬间凹陷又迅速弹回,弹性惊人,像熟透的水蜜桃被拍了一下,rou浪从拍击点向四周扩散,甚至让窄裙的布料都跟着轻颤。 她的丝袜在臀缝处被拉得更紧,隐约透出内裤的蕾丝边缘。 那一瞬间,伊丽莎白浑身猛地一颤,像被电流从尾椎直击头顶。 “啊——!” 她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而破碎的尖叫,声音又立刻被她自己死死咬住,变成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她的双腿瞬间发软,膝盖几乎要跪下去,高跟鞋的鞋跟在地毯上“咔”地一歪,身体前倾,双手本能地扶住沙发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那一巴掌带来的快感,远超她刚刚在书房里用手指、用假jiba反复自慰时所有叠加的总和。 它像一道雷霆,直接劈开了她体内那道被控制器死死锁住的闸门——不是真正的高潮,而是无限接近高潮的临界点,比任何一次被中断的边缘都要更强烈、更残忍、更接近真正的释放。 她的yindao壁疯狂痉挛,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虚空,阴蒂肿胀得几乎要炸开,每一次心跳都让它跳动一下,像在疯狂敲打着那道无形的墙。 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瞬间浸透了内裤,顺着大腿内侧滑落,丝袜被打湿了一小片,凉凉的、黏黏的触感让她更加崩溃。 巨乳在衬衫里剧烈起伏,rutou硬得像两颗石子,隔着蕾丝胸罩和布料摩擦,每一次呼吸都带来细密的刺痛和酥麻。 她的肥臀还在轻微颤抖,刚刚被拍过的地方火辣辣地发烫,掌印的形状仿佛透过裙子烙在了皮肤上,热意顺着臀缝向下蔓延,直达私处,让那里更湿、更空、更痒。 不……不……怎么会…… 这一巴掌带来的快感,比她所有自慰加起来都要强烈,都要接近真正的高潮。可它偏偏还是停在了那里——停在距离巅峰只有0.1毫米的地方,像一把刀悬在她最敏感的神经上,不落下来,却也不拿开。 她终于崩溃了。 泪水毫无预兆地涌出,顺着她精心补过的妆容滑落,在脸颊上留下两道黑色的泪痕。 她死死咬住下唇,鲜血的铁锈味在口腔里蔓延,可她还是控制不住地发出低低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求你……别……别再这样了……” 声音细若蚊蝇,却带着前所未有的脆弱。 她甚至不敢回头看我,怕一回头,那张曾经高高在上的冷艳面具就彻底碎掉。 她的双腿还在发抖,私处还在空虚地收缩,爱液还在一滴一滴地往下淌。 她扶着沙发扶手,身体前倾,巨乳几乎要从衬衫里溢出来,肥臀高高翘起,像在无声地邀请,又像在绝望地乞求。 可她知道,无论她怎么乞求,那把钥匙都不在我手里——而是牢牢攥在我的掌心。 我只是站在她身边,轻轻拍了拍她还在发烫的臀部,这次力道很轻,像安抚,又像最后的嘲弄。 “好好享受,做一个正常母亲的感觉吧。” 说完,我转身走上楼梯,脚步声渐行渐远。 身后,只剩下伊丽莎白一个人,扶着沙发,身体还在细微地颤抖,泪水无声地滴落在地毯上,和她腿间那滩湿痕混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