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文小说网 - 言情小说 - GB:破碎魔尊的救赎指南在线阅读 - 纵情h

纵情h

    洛千寻快步跑到夜澜身边,看着他苍白的脸和下身触目惊心的冰凌,第一反应就是心疼地想伸手抱住他,给他温暖和安慰,或许……再给他一个吻,像以前那样安抚他。

    然而,就在她距离他还有大约一米远,指尖即将触碰到他冰冷的皮肤时,夜澜那双半阖的赤金色眸子倏然睁开,目光冰冷地锁住她,声音低沉而清晰地命令:

    “你不准碰我。”

    洛千寻的手僵在半空。

    “那我……怎么……”她有些无措,不碰他,怎么帮他?

    夜澜的眼神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冰冷而固执。

    不能硬来。必须顺着他。

    洛千寻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想要拥抱他的冲动,向后退了半步,与他保持着一个不远不近刚好在他“安全距离”边缘的位置。

    她心念一动,体内精纯的木灵之力流转,数条翠绿莹润的藤蔓从她身侧的虚空中悄然生长出来,柔软而坚韧。

    她控制着其中一根最细长的藤蔓,小心翼翼地探向夜澜下身那被冰凌堵塞之处。

    “唔……”当藤蔓的尖端轻轻触碰到那些冰凌的边缘时,夜澜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喉间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却没有再出言阻止,只是闭上了眼睛,仿佛在忍受,又像是在默许。

    洛千寻屏住呼吸,集中全部精神。藤蔓如同最灵巧的手指,轻柔却稳固地缠绕住一根深入xue口的冰凌,找准角度,然后缓缓向外拔出。

    “嗯……”伴随着冰凌脱离那温热紧致的内壁,夜澜的眉头紧紧蹙起,又是一声痛哼。当第一根冰凌被完整取出,扔在一旁的冰面上时,那被强行撑开又骤然失去堵塞的嫣红xue口微微翕张了一下,一股混合着暗红色血丝和些许乳白色浊液的黏稠液体,缓缓流了出来。

    看到那明显是白日里那个魔族残留的jingye,洛千寻的眉头瞬间紧紧锁在了一起,胃里一阵翻涌,心头涌起强烈的愤怒和难以言喻的心痛。他竟然……还留着那些肮脏的东西在自己体内。

    夜澜似乎感受到了她情绪的波动,微微掀开眼皮,瞥了她一眼,看到她紧锁的眉头和眼中压抑的痛色,嘴角竟勾起一个极其苍白又带着近乎得逞的冷笑:

    “怎么?觉得恶心了?”他的声音虚弱,却带着刺,“那就……滚出去啊……本尊又没求你留下……”

    “不是的!”洛千寻立刻反驳,声音因为急切而微微提高,但马上又软了下来,她控制着另一根更加细软的藤蔓,如同最柔软的丝绢,轻柔地擦拭着那不断流出污浊液体的xue口周围,将血丝和浊液一点点清理干净。

    “我只是……觉得心疼。”她低声说,目光专注地看着那片狼藉,用行动证明自己的话。

    “哼……假惺惺。”夜澜别开脸,不再看她,但紧绷的身体线条,似乎又放松了一丝。他冷着声音,用那种居高临下充满命令的口吻说道:“别废话了……你不是要当本尊的玩物吗?那就……插进来吧。”

    他重新看向她,眸子里带着挑衅和试探:“如果你不能让本尊爽到,那你以后就……唔!哈啊——!!”

    他的话戛然而止,化作一声猝不及防带着惊愕和强烈快感的呻吟。

    因为就在他话音未落之际,一根早已蓄势待发比刚才那根更加粗壮却又圆润光滑、顶端甚至微微膨大如菇状的翠绿藤蔓,已经找准了那刚刚被清理过依旧湿润泥泞,微微收缩的xue口,没有丝毫犹豫,精准而坚定地一口气插了进去,直接没入到最深。

    “呃啊……!你……!”夜澜的身体猛地向上弹了一下,又被身后的冰石挡住。那根藤蔓……好粗!比白日里那个魔族将领的阳具还要粗壮一圈!他本以为会像之前被冰凌和那个魔族插入时一样,带来剧烈的胀痛和不适。

    可是……没有。

    预想中的疼痛并未出现。那藤蔓仿佛自带生命和灵性,表面甚至分泌出某种温润滑腻带着清凉的液体,极大地减少了摩擦。而且,它进入之后,并未横冲直撞,而是目标极其明确地抵住了他体内某一点,开始轻柔而持续地小幅度戳弄、研磨。

    那一点,正是他这具身体最敏感、最无法抗拒的敏感点所在。

    “哈啊……嗯……别……那里……不行……”夜澜几乎瞬间就溃不成军。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不受控制地溢出嘴角。白日里被粗暴对待时只有痛苦和麻木的部位,此刻却被这温柔又精准的刺激,激发出前汹涌澎湃的快感浪潮。

    他想要并拢双腿,却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被另外几条悄无声息蔓延过来的藤蔓,温柔而牢固地缠绕住了脚踝和大腿根,被迫保持着门户大开的姿势。

    这还只是开始。

    更多的藤蔓如同拥有自我意识般缠绕上来。

    两根细软如触须的藤蔓顶端,化作了吸盘状,精准地吸附住了他胸前那两点因为寒冷和情欲而微微挺立颜色变深的乳尖,开始轻柔吸吮、拉扯,带来一阵阵酥麻过电般的快意。

    他的yinjing,早已在之前的刺激下半勃起,此刻被一条布满细小颗粒凸起的藤蔓一圈圈缠绕住茎身,那颗粒摩擦着敏感的柱身,带来强烈的刺激。藤蔓的顶端如同灵蛇般,时不时地浅浅刺入他yinjing顶端那因快感而不断张合溢液的马眼。那种深入尿道口奇异而尖锐的刺激,让他瞬间头皮发麻,腰肢乱颤。

    就连他那颗藏在蚌rou顶端最为娇嫩敏感的阴蒂,也没能逃过“魔爪”。一条极其细小的藤蔓尖端,化作了更加精巧的吸盘,将它整个含住,轻轻吮吸、拨弄……

    “啊啊啊——!不行……太多了……哈啊停下……洛千寻……你……你这个……嗯啊……!”夜澜彻底被这全方位无死角完全针对他敏感点设计的快感浪潮淹没。他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身体在藤蔓的缠绕和刺激下无助地扭动、颤抖,yin靡的呻吟和水声交织在一起,在冰冷的寒潭洞内回荡。

    他完全沉浸在快感的漩涡中,意识模糊,甚至忘了维持那层冰冷的伪装。

    就在他被这极致的侍弄刺激得濒临高潮,身体绷紧,xuerou死死绞住体内那根粗大藤蔓,yinjing剧烈搏动,即将喷发的瞬间——

    一直站在不远处小心控制着藤蔓的洛千寻终于还是没忍住。

    她猛地冲了上去,在夜澜因为高潮而短暂失神浑身酥软无力,防御降到最低点的刹那,伸出双臂,紧紧地抱住了他冰冷而湿透的身体

    然后,她毫不犹豫地低下头,一手不容抗拒地按住他的后颈,对准他那张因为呻吟而微张泛着水光的唇,狠狠吻了上去。

    “唔……!!”夜澜的瞳孔骤然收缩,赤金色中充满了震惊和一瞬间的茫然。唇上传来温暖柔软的触感,夹杂着她清甜的气息,与此刻体内爆发的灭顶快感混合在一起,冲击得他大脑一片空白。

    短暂的呆滞后,他猛地反应过来,开始挣扎。

    “放……肆!你这个……大胆的蝼蚁!放开本尊!”他恢复了一丝力气,用力将她推开,自己也因为这一下的动作和高潮的余韵而喘息不止,胸膛剧烈起伏,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洛千寻被他推开,跌坐在冰冷的冰面上,却没有丝毫恼怒或退缩。她立刻调整姿势,依旧是那副小心翼翼带着讨好和忐忑的模样,仰头看着他,轻声问:“夜……魔尊大人恕罪。不知魔尊大人……还满意吗?”

    她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他下身。那根粗大的藤蔓还停留在女xue深处,随着他的喘息微微颤动,xue口因为高潮而剧烈收缩着,混合着爱液的汁水正淅淅沥沥地流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冰面上积起一小滩温热的湿痕。

    夜澜顺着她的目光看向自己一片狼藉的下身,又看看她那张写满了“我知错了求你别生气”的脸,心头那股被冒犯的怒火,莫名地掺杂进了一丝更复杂的情绪。他故意抬起下巴,用脚尖踢了踢她的小腿,语气带着挑衅和某种笃定般的试探,指向自己湿漉漉的下身:

    “你给本尊舔干净,本尊就……勉强原谅你的无礼。”

    他以为她会拒绝,会羞愤,会再次露出那种让他心烦又隐隐期待的愤怒表情。

    然而,洛千寻只是微微愣了一下,随即,眼神变得异常柔和,甚至带着一丝心疼。

    她没有丝毫犹豫,甚至像是怕他反悔一样,立刻俯下身,朝着他那片yin水横流刚刚经历过激烈高潮的私密处凑了过去。

    夜澜身体一僵,赤金色的瞳孔骤然放大。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温热的、柔软灵巧的舌尖,细致地轻轻扫过他敏感肿大的阴蒂,舔舐过xue口周围淋漓的汁液,甚至……试探性地浅浅探入那依旧微微痉挛的甬道入口,卷走些许混合着两人气息的蜜液。

    那感觉和白日里被那魔族舔舐不同。比藤蔓的刺激更加直接,更加亲密,带着近乎虔诚的服侍意味。

    酥麻、悸动、还有一股更加汹涌的热流,从被舔舐的地方窜遍全身。夜澜惊骇地发现,自己那根刚刚射精不久,本应疲软的yinjing,竟然在这温软舌头的刺激下,以惊人的速度再次充血、昂然挺立起来。青筋毕露,顶端渗出的清液,滴落在洛千寻的脸颊旁。

    洛千寻也察觉到了这变化,她微微偏头,看着那根精神抖擞的“罪魁祸首”,又抬眼望向夜澜,眼中带着询问:“尊上?”

    夜澜被她看得脸颊发烫,一种被看穿的窘迫和更加暴躁的情绪涌上来,他凶巴巴地吼道:“看什么?!插进来啊!本尊……本尊还想要!你既然是本尊的玩物,就必须满足本尊的所有需求!”

    只是这凶巴巴的语气,在洛千寻听来,却更像是色厉内荏的逞强和欲求不满的撒娇。

    她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不再多言。

    心念一动,那根一直停留在夜澜体内因为高潮而略微滑出些许的粗大藤蔓,再次开始了坚定而有力的抽送。这一次,节奏更快,力度更深,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那处致命的敏感点。

    “啊啊——!慢……慢点……哈啊……太深了……嗯!”夜澜瞬间被重新卷入情欲的狂潮,仰起脖颈,发出高亢的呻吟。

    而这一次,夜澜没有再抗拒她的触碰。

    当洛千寻试探着伸出手,轻轻抚摸他汗湿的银发、冰冷却泛红的脸颊、剧烈起伏的胸膛时,他没有推开。

    当她在一次深重的顶撞间隙,凑过来,再次吻上他的唇角、下巴、喉结时,他甚至微微仰头,喉结滚动,发出含糊的呜咽,算是默许。

    那根粗大的翠绿藤蔓在夜澜湿润紧致的女xue深处,不知疲倦地高速抽送着。每一次深入,都带来酸胀与极致快感混合的冲击;每一次退出,湿滑的内壁又被无情地刮蹭拉扯,带出更多晶莹的蜜液和咕啾作响的水声。

    “啊……嗯啊……太……太快了……洛千寻……你……慢一点……哈啊……”夜澜仰着头,银发黏在汗湿的颈侧,赤金色的眼眸蒙着水雾,瞳孔因为持续的激烈快感而微微扩散。他试图抓住些什么来稳住自己不断向上耸动的腰肢,指尖却只能无力地抠进身后冰冷的玄冰石缝隙里。

    洛千寻半跪在他身前,一边用灵力精细地cao控着数条藤蔓,一边用温热的唇和柔软的手,在他身体的其他敏感处点燃更多火焰。

    她含住他胸前一颗被藤蔓吸吮得红肿挺立的乳尖,舌尖灵巧地拨弄着顶端,偶尔用牙齿轻轻碾磨那敏感的小粒。另一只手则抚上另一边,用手指模仿着性交的节奏,揉捏、按压、拉扯。

    “唔嗯……别……那里……也……啊!”胸前的双重刺激让夜澜身体弓起,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随即又被体内那根藤蔓重重一顶,化作绵长的呻吟,“哈啊……要……要去了……真的……不行了……”

    “尊上不是说……还想要吗?”洛千寻微微退开,舔了舔唇角,看着他意乱情迷的样子,眼中带着怜惜,语气却故意放得轻佻,顺着他之前的话说,“玩物……就要让主人尽兴,不是吗?”

    说着,她心念一动。

    那根缠绕在夜澜yinjing上布满细小颗粒的藤蔓骤然收紧,颗粒摩擦着敏感的柱身,带来一阵强烈的酥麻。而藤蔓顶端瞄准那不断溢出清液微微张合的马眼,试探性地浅浅刺入。

    “呃啊啊——!!!”夜澜的身体像过电般剧烈地痉挛起来。他感觉自己快要疯了,快感和某种濒临失禁的恐慌混合在一起,冲击着他的理智防线。“不……不要……那里……拿开……哈啊……嗯啊……”

    眼泪终于失控地涌出,混合着汗水,沿着潮红的脸颊滑落。

    看到他真的有些受不住了,洛千寻立刻心软。她放松了对yinjing藤蔓的控制,让那刺入马眼的尖端退出,只是温柔地缠绕摩擦。同时,她也稍稍放缓了女xue内那根主藤蔓的抽插速度和力度,转而变成更深、更缓的顶弄,研磨着那一点。

    “好,好……别怕,夜澜,我在呢……”她凑过去,吻掉他脸上的泪,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哄小孩,“放松……难受就告诉我,嗯?”

    这突如其来的温柔和放缓的节奏,让夜澜紧绷的神经得到了一丝喘息。他大口喘着气,身体依旧因为快感的余波而微微颤抖,xuerou本能地绞紧着体内的异物,贪婪地吮吸着藤蔓分泌的润滑汁液。

    “呜……你……你这个……混蛋……”他哽咽着骂她,声音却软得没有一丝力气,更像是撒娇。

    “是,我是混蛋。”洛千寻从善如流地承认,手指却坏心眼地滑到他腿间,轻轻拨弄那颗被细小藤蔓吸吮得肿胀发亮的阴蒂。

    “呀啊!”夜澜猛地一颤,刚刚平复些许的喘息再次急促起来,“别……碰那里……嗯……”

    “这里很敏感,对不对?”洛千寻指尖打着圈,感受着那粒小豆在自己触碰下的剧烈跳动,“尊上这里……都湿透了。”

    “闭嘴……不许说……哈啊……”夜澜羞愤欲死,想并拢双腿,却被脚踝上的藤蔓牢牢固定。身体的诚实反应让他无处遁形。

    “看来尊上休息好了。”洛千寻低笑一声,眼中重新燃起势在必得的光芒。

    下一秒。

    “啊——!!”

    夜澜的尖叫几乎掀翻洞顶。

    女xue内的藤蔓骤然开始了新一轮狂暴的进攻。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凶猛。不再是九浅一深,而是每一次都全根没入的狠撞,直捣花心。

    “不……不行……太快了……真的……啊啊啊!!”夜澜感觉自己像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被疯狂的浪头不断抛起、砸下。

    与此同时,缠绕yinjing的藤蔓也再次开始了挑衅。茎身被快速摩擦,马眼再次被浅浅刺入。

    “呃嗯……哈啊……停下……洛千寻……我要……要死了……嗯啊……”夜澜哭喊着,语无伦次,白皙的身体布满了情动的红潮,汗水如雨般洒落。他徒劳地挣扎,却被藤蔓捆缚得更紧,只能被动地承受这灭顶的欢愉。

    不知何时,又有两根稍细的藤蔓悄然攀附上来,如同灵蛇般一根缠上了他的腰肢,另一根则沿着他的脊椎缓缓爬行,带来一阵阵令人毛骨悚然又兴奋难言的战栗。

    乳尖和阴蒂的吸吮依旧在继续,甚至变得更加用力。

    全方位,无死角,持续不断的高强度刺激。

    夜澜的呻吟已经彻底变了调,高亢、尖细、破碎,夹杂着呜咽和泣音。他感觉自己好像飘了起来,灵魂都要被这无休止的快感撞出体外。意识模糊中,只能紧紧抓住洛千寻的手臂,像是抓住唯一的救命稻草,又像是要将她也拖入这沉沦的深渊。

    “夜澜……看着我。”洛千寻捧住他的脸,强迫他看着自己。他的眼神涣散,却又清晰地倒映着她的身影。

    “我……不行了……嗯啊……要……要去了……哈啊——”夜澜绝望地摇头,身体绷紧到了极限,xuerou疯狂地绞缩,yinjing剧烈搏动。

    洛千寻看准时机,cao控着女xue内的藤蔓,对着那一点发起最后密集的猛攻。

    “啊啊啊啊啊——!!!”

    凄艳的、仿佛濒死天鹅般的哀鸣响彻洞xue。

    夜澜的身体猛地弹起,又重重落下,剧烈地抽搐着。女xue深处喷涌出大股温热的爱液,浇灌在藤蔓上。与此同时,yinjing也再次喷射出浓稠的jingye,大部分被缠绕的藤蔓接住,少部分溅落在他的小腹和洛千寻的手上。

    高潮的强度前所未有,持续的时间也长得惊人。夜澜眼神空洞地望着洞顶的玄冰,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小幅度痉挛。所有的力气,所有的思绪,仿佛都在刚才那场盛大的喷发中被抽空了。

    洛千寻缓缓撤出了女xue内的藤蔓,也放松了其他藤蔓的束缚,只留下几根轻柔地托着他瘫软的身体。她俯身,温柔地吻了吻他汗湿的额头,然后仔细地清理着他身上的狼藉。用藤蔓叶片拭去jingye和爱液,又用清新的水灵之力滋润他过度使用而有些红肿的xue口和乳尖。

    夜澜一动不动,任由她摆布,只有胸膛还在剧烈起伏,证明他还活着。

    过了好一会儿,他的眼神才渐渐聚焦,恢复了一丝神采。然后,他看到了洛千寻近在咫尺带着担忧和温柔的脸。

    几乎是本能地,一股强烈的羞耻和事后莫名的空虚与愤怒涌了上来。

    “放开……放开我!”他用尽刚刚恢复的一点力气,猛地推拒洛千寻,试图挣脱她温柔的怀抱和那些依旧缠绕着他的藤蔓,“不能再……做了!啊!哈啊……停下!滚开!”

    他的推拒并不十分有力,声音也沙哑虚弱,但那份抗拒却是真实的。连续多次的高潮几乎榨干了他的体力和精力,身体疲惫不堪,敏感得轻轻一碰都像要散架。更重要的是,那种在极致快感中彻底失去控制,全然暴露脆弱的恐惧感,开始回笼。

    洛千寻被他推得向后仰了仰,却没有生气。她早就料到他会这样。心魔状态下的夜澜,情绪极端且反复无常。

    她没有强行抱紧他,而是稍稍退开一点距离,让藤蔓松开了对他的大部分束缚,只留下必要的支撑,防止他瘫倒在冰面上。她看着他那张写满疲惫、抗拒却又难掩艳色的脸,故意用他之前的话反问:

    “魔尊大人,不是你要我服侍,要我做你的玩物,满足你所有需求的吗?”她的指尖,轻轻划过他大腿内侧依旧湿润的肌肤,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现在……尊上感觉如何?可还满意?”

    夜澜身体一颤,赤金色的瞳孔收缩了一下。他想反驳,想骂她,但极乐之后的空虚感,比单纯的欲望更难忍受。他知道自己不该再继续,身体也似乎发出了警告,但……那种被填满、被掌控、被推向云端的感觉……

    “你……”他咬着下唇,别开脸,耳根却悄悄红了。拒绝的话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

    洛千寻太了解他了。了解他身体的每一个信号,了解他骄傲又脆弱的矛盾心理。她不再逼问,而是用实际行动回答。

    心念微动,一根全新的藤蔓从她下身生长出来。它的形状被洛千寻用灵力塑造成了极其逼真的男性阳具,甚至顶端的冠状沟、茎身的血管脉络都栩栩如生,尺寸更是惊人,几乎有成年男子手腕粗细,长度骇人。

    这根白玉异肢极具压迫感地抵在了夜澜那刚刚经历过高潮、依旧红肿湿润、微微张合的女xue入口。

    夜澜的呼吸瞬间屏住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巨大尺寸带来的恐怖压迫感。身体本能地回忆起之前被填满、被撑开的极致感受,既有恐惧,又有一种堕落的期待。

    “不……这个……太大了……不行……真的会坏的……”他摇着头,声音带着哭腔和真实的恐惧,身体却诚实地分泌出更多润滑的汁液,试图接纳。

    “嘘……别怕。”洛千寻俯身,在他耳边轻声哄着,一只手安抚地抚摸着他的小腹,“放松……我会慢慢来的……如果你真的受不了,我们就停下,好不好?”

    她的声音带着魔力,让夜澜紧绷的神经稍稍松懈。他闭紧眼睛,长睫颤抖,仿佛认命般不再出声反对。

    洛千寻微微一笑,用顶端那圆润的菇头,开始一点点地拓开那紧致无比的xue口。

    “嗯……”即使再缓慢,巨大的尺寸差异带来的撑开感也是惊人的。夜澜发出痛苦的闷哼,手指死死抓住身下的冰层。

    “对,就是这样……深呼吸,夜澜,放松……”洛千寻耐心地引导着,控制着藤蔓只进入一个头部,便停住,轻轻旋转研磨,让他的身体慢慢适应这可怕的尺寸,分泌出更多爱液。

    等到入口稍微松弛一些,她又推进一点,再次停住,抚慰。

    如此反复,极尽耐心。

    不知过了多久,那根恐怖巨物的大半,终于缓缓没入了那仿佛无底洞般的湿热甬道之中。夜澜整个人都被撑得微微发抖,小腹甚至能看出隐约的隆起轮廓。他大口喘着气,脸上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欢愉。

    “看,这不是……进去了吗?”洛千寻奖励般地吻了吻他的唇角,然后,开始了缓慢而深重的抽送。

    每一次进出,都带来仿佛要被劈成两半的饱胀感和摩擦感。因为尺寸太大,每一次移动都刮蹭着内壁的每一寸褶皱,挤压着每一个敏感点。

    “哈啊……太……太满了……啊……顶到了……嗯啊……”夜澜的呻吟再次响起,这次少了些尖锐,多了些沉溺的甜腻。身体仿佛被彻底打开、征服,只能随着那巨物的节奏起伏摇摆。

    这还远远没有结束。

    就在夜澜逐渐适应了前xue那可怕的充实感,甚至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吮吸,追逐快感时,洛千寻的指尖,沾满了滑腻的爱液,悄然探向了他身后紧闭的菊xue。

    “!?”夜澜身体猛地一僵,意识到了她想做什么,赤金色的眼眸中瞬间充满了惊惶,“不……后面……不行!洛千寻!你敢……嗯!”

    抗议无效。

    沾满润滑的指尖,坚定而技巧性地按压、揉弄着那皱褶密布的入口,在它因紧张而更加收缩时,耐心地打着转,施加恰到好处的压力。

    “放松……夜澜,后面也会很舒服的……”洛千寻一边哄着,一边感受着那处紧致的入口在自己的抚弄下,逐渐变得柔软、湿润。

    当感觉到时机成熟,她cao控着另一根粗细适中、顶端圆润的藤蔓,取代了手指,抵在那微微松动的后xue入口。

    前有巨硕白玉异肢的深重抽插,后有未知入侵的威胁,夜澜彻底陷入了前后夹击的恐慌与兴奋之中。

    “不要……后面……真的不行……啊!前面……太深了……哈啊……”他语无伦次地哭求,身体却背叛了他的意志,前xue更加湿润紧绞,后xue也在藤蔓的耐心开拓下,艰难地吞入了第一个关节。

    “可以的,夜澜,你能做到的……”洛千寻的声音带着蛊惑,同时加快了前xue的抽插速度,用激烈的快感冲击他的理智防线。

    “呃啊……!慢……慢点……嗯……后面……进……进来了……哈啊……”当后xue的藤蔓终于突破最后的阻碍,完全进入那紧致火热的肠道时,夜澜发出一声不知是痛苦还是解脱的悠长呻吟。

    前后同时被填满、被贯穿的感觉,是毁灭性的。

    前xue的巨物每次深入,都仿佛将他的内脏都往上顶,而后xue的异物则带来一种截然不同被强行开拓的胀满感和隐约的便意,混合在一起,形成几乎要将他灵魂都撕裂的复杂快感。

    “啊……啊啊啊……不行了……要……要裂开了……哈啊……洛千寻……停下!真的……会死的……嗯啊……”夜澜的哭喊已经带上了绝望的意味,身体被两股力量拉扯、贯穿,快感如同高压电流在他每一根神经上肆虐。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件被过度使用的玩具,即将在极致的欢愉中分崩离析。

    但洛千寻没有停下。

    她精准地掌控着前后两根的节奏,时而同步进出,带来双倍的贯穿;时而交错抽送,形成一种内部被反复搅动的错觉。

    乳尖和阴蒂的刺激也从未停止。甚至,又有新的藤蔓加入了“战局”,轻柔地缠绕上他的脖颈带来束缚感,摩擦着他的喉结,或是抚过他紧绷的腰侧和臀瓣。

    夜澜已经完全失去了语言能力,只能发出不成调的呜咽和呻吟。眼泪不断地流,分不清是爽极而泣,还是痛苦不堪。身体被彻底打开,被彻底使用,被送上了一波又一波根本没有间隙的高潮边缘,却始终差那么临门一脚,在极乐的地狱门口反复徘徊。

    这种持续的高强度却又无法彻底释放的状态,比直接的高潮更加折磨人,也……更加让人沉沦。

    “夜澜……想射吗?”洛千寻沙哑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恶魔般的低语,“告诉我……哪里最舒服?前面?还是……后面?”

    “啊……都……都不要了……嗯啊……放过我……哈啊……”夜澜摇着头,意识涣散。

    “不说的话……就继续哦。”洛千寻坏心地,同时将前后两根藤蔓,对着他最敏感的点,发起最猛烈的一次撞击。

    “啊啊啊啊——!!我……我说!前面……前面……啊!后面也……哈啊……要去了……真的要去了……放过我……嗯啊——!!!”

    在双重致命的刺激下,夜澜终于崩溃地哭喊出来,身体绷成一张拉满的弓,然后持续不断地剧烈抽搐起来。

    这一次的高潮,比任何一次都要汹涌澎湃。

    前xue如同失禁般喷涌出大量的爱液,甚至隐隐带上了清澈的水流。后xue也紧紧绞着藤蔓,肠道剧烈蠕动。yinjing在极度刺激下,再次喷射出稀薄guntang的jingye,尽数洒在自己和洛千寻身上。

    高潮过后,夜澜连颤抖的力气都没有了。眼睛失神地望着上方,只有胸膛微弱的起伏。身体一片狼藉,前后两个xue口都无法完全闭合,缓缓流出混合的液体。皮肤上布满了藤蔓勒出的红痕、吻痕和指印,整个人如同被玩坏了的精致傀儡。

    洛千寻终于撤出了所有的藤蔓。她跪在他身边,用最温柔的动作,清理着他身上的污浊,用温润的水灵之力滋润他过度使用、甚至有些撕裂的入口,按摩他紧绷到僵硬的腰肢和腿根。

    过了许久,夜澜的眼珠才微微转动了一下,看向她。眼神复杂,有疲惫,有空虚,有未散的情欲,也有深藏的依赖和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柔软。

    自寒潭洞后,夜澜与洛千寻之间,似乎建立起一种微妙而扭曲的平衡。

    夜澜没有再像之前那样,随意召幸其他魔族将领或侍从,也没有再公然在外上演那些yin靡放荡的戏码。他仿佛将所有的欲望和精力,都集中在了洛千寻一个人身上。

    只要一有机会,无论是在处理政务的间隙,还是在修炼调息的片刻,甚至是在夜深人静的寝殿,他总会突然出现,用那双赤金色带着占有欲的眸子锁住洛千寻,然后不由分说地将她拉入情欲的漩涡。

    他的索取激烈,甚至带着一种近乎贪婪仿佛要将她拆吃入腹的凶狠。但洛千寻能感觉到,那凶狠之下,似乎多了一丝依赖,或者说,一种确认般的占有。他不再用那些伤人的话语刻意刺她,只是用最原始的身体语言,一遍遍确认她的存在,她的顺从,她的归属。

    洛千寻也乐得配合。每一次亲密,她都用尽全力去回应,去引导,去安抚他体内依旧潜伏的躁动和不安。她能看到,在她温柔的抚慰和极致的欢愉中,夜澜眼中的暴戾和疯狂会短暂地褪去,显露出脆弱的迷茫和沉溺。

    这让她看到了希望。她开始小心翼翼地,尝试着在情事之后,在他最放松、最餍足的时刻,提起一些更深入的话题。

    这天,永夜殿内,一场激烈的云雨方歇。

    夜澜慵懒地侧躺在宽大的床榻上,银发铺散,赤金色的眼眸半阖,一只手无意识地缠绕着洛千寻的一缕发丝,脸上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罕见的平和。洛千寻靠在他怀里,手指轻轻抚过他胸前尚未消退的吻痕。

    殿内弥漫着情事过后的暖昧气息,安静而温馨。

    洛千寻觉得,时机或许到了。

    她斟酌着词句,声音放得又轻又柔,仿佛怕惊扰了这一刻的宁静:“夜澜……你有没有想过,一直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夜澜缠绕她发丝的手指微微一顿,半阖的眼眸睁开,斜睨着她,语气带着一丝漫不经心:“嗯?怎样?这样……不好吗?”他意有所指地捏了捏她的腰。

    “不是不好……”洛千寻脸颊微红,但还是坚持说下去,“只是……你的另一半元神还在昏迷。时间久了,对你的本体……总归是不利的。而且,你现在的力量虽然强大,但毕竟不完整,若是遇到真正的强敌……”

    她的话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夜澜脸上的慵懒神色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带着警惕和抗拒的锐利。他松开了把玩她头发的手,身体微微向后靠去,拉开了些许距离。

    “你想说什么?”他的声音冷了下来。

    “我……我想说,或许……你愿意让元神……回归本体,重新融合?”洛千寻鼓起勇气,直视着他的眼睛,说出了最终的目的,“这样,你才是完整的你,力量也会更加稳固,也不用担心本体会……”

    “够了!”夜澜猛地打断她,赤金色的瞳孔中骤然燃起怒火和一种被冒犯的尖锐情绪,“融合?回到那个懦弱无能的废物身体里?呵!”

    他冷笑一声,语气充满了不屑:“那个身体,除了承载着过去的耻辱和痛苦,还有什么用?被践踏,被凌辱,连自己都保护不了!本尊现在这样很好!力量强大,随心所欲!为什么要回去?回到那个令人作呕的躯壳里,继续当个任人宰割的可怜虫吗?!”

    他的反应比洛千寻预想的还要激烈。她连忙解释:“不是的,夜澜!你的本体也是你的一部分!那些过去……我们可以一起面对,一起走出来!但你不能就这样抛弃他!如果本体长时间无法融合全部元神,最终会彻底枯竭死亡,到那时,你这部分元神也会……”

    “那又如何?!”夜澜猛地坐起身,赤金色的眼眸死死盯着她,里面翻涌着一种近乎偏执的疯狂和绝望,“死了就死了!本尊不在乎!反正这世间,也没什么值得留恋的!与其变回那个无能的自己,不如就这样彻底消散,也好过……”

    “夜澜!”洛千寻也坐了起来,抓住他的手臂,声音因为急切而提高,“你不能这么说!你还有我啊!我们说好的,要一起……”

    “你?”夜澜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可笑的话,他甩开她的手,赤金色的眸子里充满了嘲讽和愤怒,“洛千寻,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你现在跟着的,是本尊!是本尊这具由心魔和力量凝聚的身体!不是那个躺在永夜殿深处半死不活的废物!”

    他逼近她,气息危险:“你口口声声说在乎我,想帮我,可你心里想的,却还是那个‘他’!你想让本尊回去,变成‘他’!是不是?!”

    洛千寻愣住了,她没想到夜澜会这样理解。“不是的!你们两个都是夜澜啊!我……”

    “够了!别再说这种话!”夜澜低吼,眼中怒火更盛,“本尊和他不一样!本尊是掌控力量、随心所欲的魔尊!不是那个需要人保护、软弱可欺的夜澜!你既然选择了跟着本尊,心里就不该再想着‘他’!否则……”

    他的话语戛然而止,但眼中那带着占有欲和毁灭欲的光芒,让洛千寻心头一寒。

    她终于明白了他愤怒的根源。在心魔夜澜的认知里,他和昏迷的本体,已经成了两个独立的、甚至是对立的个体。他无法接受洛千寻“脚踏两条船”,既接受他的占有和亲密,又心心念念着要“救回”本体。这对他而言,是一种背叛,是对他此刻存在的否定。

    “夜澜,你听我说,”洛千寻试图让他理解,“你们本就是一体的,就像……就像一个人的两面。我喜欢的,是完整的你,无论是强大的这一面,还是曾经脆弱的那一面。我不想失去任何一部分的你啊!这有错吗?”

    “有错!”夜澜斩钉截铁,赤金色的眼眸里没有丝毫动摇,只有被触犯领地后野兽般的凶狠和固执,“本尊就是本尊!独一无二!你若不能全心全意只看着本尊,想着本尊,那就滚!回到那个废物身边去!本尊不需要一个三心二意的玩物!”

    “夜澜!你讲点道理!”洛千寻也被他的固执激起了火气,“我是在担心你!是在为你的未来考虑!你怎么能这么任性?!”

    “任性?呵,本尊就是任性,又如何?”夜澜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周身散发出危险的魔威,“本尊的事,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至于那个废物……他活该!他最好早点死掉,也省得碍眼!”

    说完,他不再看洛千寻瞬间苍白的脸色,拂袖而去。沉重的殿门在他身后轰然关闭,发出震耳的声响,也仿佛关上了两人之间刚刚建立起的脆弱情感通道。

    那次争吵之后,洛千寻和夜澜之间陷入了冰冷的僵局。

    夜澜不再主动来找她,甚至有意无意地避开她。即使偶尔在魔宫中遇见,他也只是冷冷地瞥她一眼,便漠然离开,仿佛她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洛千寻试图找他再谈,却总是被魔卫拦在殿外,得到的只有“尊上正在处理要务,不见任何人”的冰冷回复。

    她心中焦急,却无可奈何。她能感觉到,夜澜的心因为那次争吵,似乎又裹上了一层更厚的冰壳,甚至比之前更加偏执和极端。

    果然,不久之后,一个震动三界的消息如同燎原野火般迅速传开。

    魔尊夜澜,正式向整个仙门正道宣战。

    战书言辞激烈,直指仙门虚伪,历数昆仑派等大门派勾结权贵、残害无辜道貌岸然之罪,声称要涤荡寰宇,以魔血洗刷人族施加于魔族的屈辱。

    魔界各部,闻风而动。在夜澜吸收了穷奇之力后更加强大且充满毁灭意志的魔威震慑下,原本还有些各自为政、心思各异的魔族势力,迅速被整合起来。征兵、囤积物资、炼制武器、cao练战阵……整个魔界,如同一台庞大的战争机器,开始隆隆运转,散发出令人不安的铁血与肃杀之气。

    夜澜变得更加忙碌,也更加难以接近。

    他不再局限于魔宫,而是频繁巡视各魔族领地,检阅军队,与魔族大将商议战术。血月大殿常常灯火通明至深夜,里面传来他冰冷而威严的指令声,以及魔族将领们狂热的应和声。

    洛千寻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他了。

    她只能从青溟或赤枭那里,偶尔得知他的一些零碎消息,比如他又去了哪个险地搜寻上古魔器,又或者对某个备战不力的魔族部落进行了严厉的惩处。

    她站在永夜殿的窗前,望着魔宫外那日益浓厚的战争阴云,心中充满了忧虑和无力感。

    她知道,夜澜这是在用一场毁灭性的战争,来宣泄他心中无处安放的愤怒和痛苦,他要趁自己还有时间和力量时,完成自己的复仇。他或许真的不在乎本体和自己是否会消亡,也不在乎这场战争会带来多少生灵涂炭。

    他就像一颗冲向悬崖的流星,只求在毁灭前,爆发出最耀眼也最绝望的光芒。

    而她,该如何才能拉住他?如何才能让他明白,毁灭不是唯一的出路,融合与新生,或许才是真正的救赎?

    “夜澜……我该怎么办?”她低声呢喃,声音消散在窗外带着铁锈和硝烟气息的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