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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苏黎世的精确(H)

    苏黎世的天空干净得像是一块刚出厂的玻璃。博克利广场上的喷泉,水声单调而重复,仿佛这整座城市都被上紧了发条,每一下跳动都经过了最严密的核算。

    苏菲菲走在班霍夫大街上。每个人都走得太快、太准,连呼吸的频率都像是被精密仪器测量过。在经历了里斯本那种霉掉的感伤后,苏黎世这种手术室般的秩序感,倒也让人清醒。

    她在帕拉德广场的一间钟表私人会所里,遇见了埃利亚斯。他是个钟表修复师,不仅修补那些名贵的金属齿轮,还热衷于修补“混乱的人性”。初见他时,他正对着一块十九世纪的百达翡丽,右眼扣着一截黑色的放大镜,整个人像雕塑一样坐在那里。

    “你迟到了五十七秒。”埃利亚斯没抬头,放大镜后的眼球一动不动。

    苏菲菲站在厚重的羊绒地毯上,觉得自己乱了节奏:“苏黎世的电车也会有误差。”

    埃利亚斯终于摘下了放大镜。他的脸庞生得极其周正,每一道棱角都像是用游标卡尺卡出来的,灰色的眼眸里没有一丝杂质。

    “电车没有误差,是你纵容‘损耗’。”他站起身,“苏小姐,像你这种在云端漂流的人,最容易在无谓的‘情绪波动’中,磨损掉生命的齿轮。”

    苏黎世的冬日午后,阳光是淡金色的,却不带一点暖意。

    埃利亚斯带苏菲菲参观他的实验室。那里没有花,没有画,只有整面墙的原子钟和各种不知名的仪表。他向她展示了一套名为“生命折旧率”的计算模型。

    “空姐的生活,本质上是由于时差和高度带来的‘机械性劳损’。”埃利亚斯站在那个闪烁着冷光的屏幕前,修长的手指敲击着键盘,“你在飞机上发呆的一小时,等于浪费了百分之零点零三的有效生命值。”

    苏菲菲觉得这种说法新鲜而荒诞。“你的悲欢离合,在时间管理的范畴里,统称为‘无效能耗’。”

    在埃利亚斯那间极简主义的公寓里,甚至连喝水都是有标准的。水温必须是摄氏三十七度,因为那是人体最不需要消耗热量去调节的温度。苏菲菲坐在那个硬得像是一块铁板的沙发上,看着他用手术刀般的动作切开一块全麦面包,每一片都保持在固定的零点五厘米。

    “你不是在生活,你是在服刑。”苏菲菲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埃利亚斯停下刀叉,用悲悯的眼神看着她:“苏,在这个世界上,只有‘精准’是永恒的。你所谓的‘生活感’,不过是你在缓慢自杀时的幻觉。我想让你成为苏黎世最完美的一块表,永远不快,也永远不慢。”

    埃利亚斯的控制欲,是一场关于“效率”的慢性谋杀。

    他开始介入她的每一秒。他为她制定了一份精确到秒的“生命优化表”。几点呼吸、几点吞咽、几点进行必要的社交寒暄。他甚至要求她在清晨练习一种“无波动呼吸”,说是为了减少心脏的物理跳动次数,从而延长寿命。

    “菲菲,别露出那种无谓的惊讶。”埃利亚斯会在她偶尔露出迷茫时,用那种修补零件的眼神盯着她,“惊讶是心率的毒药。你应该像块百达翡丽一样,学会冷漠地跳动。”

    苏菲菲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荒凉。之前的男人,若奥想要她的感伤,若翰想要她的习惯,卡雷尔想要她的意志。而埃利亚斯,他直接想要掐断她的“生命感”。他要把她变成一具活着的精密仪器,不仅要算计每一块钱,还要算计每一丝空气、每一滴眼泪。

    那天深夜,苏黎世利马特河边的雾气浓得化不开。埃利亚斯带她去散步,他的脚步每一步都是七十五厘米。

    “你看这些水,它们流下去,就再也不回来了。这是不可逆的损耗。”他站在桥上,看着黑暗中的河水,语气里有一种近乎神性的狂热,“但如果我们能把每一个瞬间都切割得足够碎,碎到像微芯片一样精准,我们就能欺骗时间。”

    他转过头,在路灯下,他的脸苍白得像一张纸,没有血色,只有秩序。“菲菲,留下来。我会为你打造一个真空的、无损耗的世界。在这里,你会比任何人都活得长久,你会成为时间的定格。”

    他甚至在那个瞬间吻了她。那个吻是冰凉的、干燥的,没有一丝唾液的交换,更像是一种仪式感的“封存”。他在吻她的间隙,竟然还在看手腕上的计时器。

    公寓的灯光是冷白色的,照得整个房间像手术室一样无影无踪。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金属味儿,那是埃利亚斯从实验室带回来的钟表润滑油的余香,混合着苏黎世冬夜的寒气。他们在公寓里陷入了情迷的漩涡。那是埃利亚斯罕见的“失控”时刻,或许是为了证明他也能“优化”激情。

    他将她推倒在硬邦邦的沙发上,他的动作精准得像在拆卸钟表部件,先是解开她的衬衫扣子,每一颗都用相同的力度,避免任何多余的摩擦损耗。她的肌肤白皙如瓷,带着东方女子的柔软曲线,黑发散开在沙发上,像墨汁泼洒出的诗意。他的肌rou线条如精密的齿轮,每一块都经过严格的健身计算,没有一丝赘rou。

    他俯身下来,双手握住她的rufang,像在校准仪器般轻轻揉捏,拇指精确地绕着rutou画圈。她的rutou很快硬起,粉嫩得像樱花瓣。他低头含住一颗,舌头以稳定的节奏舔舐,先是顺时针三圈,然后逆时针三圈,吮吸时发出“啧啧”的轻响,像在品尝精确配比的咖啡。她喘息着,嗯嗯地哼着,声音娇媚,带着一丝含蓄的羞涩:“埃利亚斯,你……你这是在浪费时间吗?”

    他抬起头,灰眸中闪着秩序的火焰:“不,这是高效的预热,能减少后续的摩擦阻力。”他的手滑到她的下体,指尖精准地找到阴蒂,像在拨动钟表发条般揉搓。她的大腿内侧滑溜而温暖,散发着淡淡的茉莉香,那是她的体香,混合着公寓的金属味儿,形成一种奇异的诱惑。她扭动着腰肢,哦哦地叫着,声音越来越高亢:“啊……太精确了,我受不了……”

    他不慌不忙地将她翻转成跪姿,依托沙发扶手作为道具,让她的上身趴在硬皮上,臀部高翘。他的手指先是探入她的xiaoxue,感受那湿润的紧致,柔嫩xue壁包裹着他的指节,像丝绸般滑腻,带着一丝咸咸的体液味儿。他抽插几下,发出扑滋扑滋的水声,她浪叫道:“不要……太深了……”她的叫声是“啊啊”的婉转,带着颤音。

    他脱下裤子,露出那根硬如钢棒的家伙,笔直而匀称,没有一丝弯曲。他从后方顶入,guitou精准地挤开xue口,一寸寸推进,动作像活塞般规律,每一下都计算好深度,避免无谓的撞击。她惨叫一声:“痛……慢点……”但很快,快感涌来,她的身体开始本能地迎合。他的双手握住她的腰,节奏稳定,先慢后快,每三十秒加速一次。结合处发出啪啪的撞击声,混合着她的浪水味儿,那股女性的腥sao香气在公寓里弥漫开来,让他性欲更盛。

    姿势变化时,他将她拉起,转成面对面坐姿,依托沙发作为支撑。她跨坐在他腿上,黑发披散,脸庞潮红如桃花。他双手托住她的臀部,上下taonong,那根roubang在她的xiaoxue里进出,guitou每一次顶到花心都让她尖叫:“哦哦……顶到里面了……”他低吼着:“保持节奏,别乱动……”他的叫声是低沉的“哼哼”,克制收敛。她回应着“啊啊”的高潮浪叫,xue内收缩,浪水顺着大腿流下,湿了沙发皮革。

    他又将她推倒成传教士姿势,腿架在肩上,依托矮桌作为支点。他的抽插如钟摆般精确,深浅交替,每十下深插一次。她扭腰摆臀,配合着,呻吟声越来越大:“……不,埃利亚斯,我要死了……”她的叫声是娇喘带着哭腔。他加速,roubang在紧致的xiaoxue里摩擦,发出咕滋咕滋的声响,那股热浪和体香让他忍不住。

    高潮来临时,他猛干几十下,如火山喷发般热烈,白浊的jingye一股股喷射进她的xue内,烫得她尖叫:“好热……像开水……”余韵中,他抱着她,两人喘息着,房间里回荡着滴答的钟声和他们汗湿的体味。她感受到那股暖流在体内扩散。他拔出时,jingye从xue口溢出,拉成丝,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腥味儿。

    但情迷过后,伤感涌来。埃利亚斯交给她一份“余生损耗对冲协议”。他通过精密的测算,认为苏菲菲如果不辞掉空姐这份工作,她将在五十五岁时因为长期的气压波动而产生不可逆的器官衰老。

    “签字,菲菲。这是为了你的‘长久利益’。”埃利亚斯推过来一支沉甸甸的万宝龙钢笔,笔尖在清晨的冷光下闪着森然的光。

    苏菲菲看着那份协议,上面的每一个数字都像是钉子,要把她活活钉死在苏黎世这张洁白的病床上。她突然想起在里斯本集市上那个带泥的橙子,想起在卡萨布兰卡那个被折断的命运轮盘,甚至想起莫斯科那个被安德烈捂软了的巧克力。

    那些东西,都是“损耗”。它们脏、它们乱、它们甚至带着某种注定会消亡的腐朽气,但它们是有热气的,是活的。

    “埃利亚斯,你算漏了一件事。”苏菲菲站起身,把那支昂贵的钢笔随手一扔。

    埃利亚斯的眉头终于皱了一下,那是他脸上第一次出现“不精准”的痕迹:“我算漏了什么?”

    “你算漏了,我之所以飞行,就是为了在这些所谓的‘损耗’里,感觉到我还没死。”苏菲菲大声笑了起来,那笑声显得粗鲁而突兀,“我宁愿在三十岁时因为大笑而多长出三条鱼尾纹,也不愿在一百岁时还像一尊石膏像一样,待在你这个昂贵的停尸房里。”

    她夺过那份协议,当着他的面撕成了一堆细碎的纸屑,就像她撕开那些苍白的、被精算过的日子。

    苏菲菲拎起箱子,在大理石地面上磕出一连串混乱的、不合拍的响声,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那间公寓。

    前往苏黎世克洛滕机场的路上,苏菲菲看了一眼路边的钟表店。那些秒针依然在无情地、精准地跳动着。她第一次觉得,那些钟表真可怜,它们这辈子除了“准”,什么都没有。

    她故意在过海关时慢吞吞的,和那个满脸胡渣的官员多聊了两句废话。

    飞机起飞时,机身产生了一阵剧烈的颤抖。换作以前,苏菲菲会感到不安;但此刻,她感受着这种不稳定的震动,心里竟然满是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