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誓主权
宣誓主权
周末的早晨,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落在浅灰色的床单上,像撒了一把碎金。林晚推开顾知行房间的门,手里提着一个保鲜盒,里面是她六点起床亲手做的三明治——火腿生菜加煎蛋,边角剪得整整齐齐,还用牙签固定。 她穿着宽松的家居服,头发随意扎成低马尾,光脚踩在地毯上,脚步很轻。 顾知行还躺在床上,昨晚复习到很晚,头发乱糟糟的,眼睛半睁半闭,看见她进来,只抬了抬眼皮。 “早。”林晚把保鲜盒放在床头柜上,故意晃了晃,“我给你带了早餐。” 顾知行坐起身,接过盒子打开,看见里面码得齐整的三明治,喉结滚了一下。 林晚爬上床,跪坐在他腿边,歪头看他:“喜欢我做的这个吗?” 顾知行没立刻回答。他把盒子搁到一边,伸手,一把将她拉进怀里,让她整个人跌坐在他腿上。 “知行……”林晚惊呼一声,还没说完,就被他扣住后颈,低头吻了下来。 这个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重。 带着一点急切,一点没来由的烦躁。 林晚被吻得喘不过气,双手推在他胸口,却推不动。他舌尖强势地撬开她的唇,卷住她的舌用力吮吸,像要把她整个人吞进去。 吻到最后,林晚嘴唇都肿了,眼睛水汪汪的。 顾知行终于松开她,却没让她离开。他双手从她家居服下摆探进去,直接往上推,把衣服连同内衣一起褪到头顶,然后彻底扯掉扔到床尾。 林晚赤裸着上身,胸前两团雪白在晨光里颤巍巍的,乳尖因为紧张和冷空气而挺立成粉红的小点。 顾知行低头,含住一侧,用力吸吮。 这次没有隔着布料。 舌尖湿热地卷住乳尖,牙齿轻轻啃咬,再用舌腹重重碾压。 林晚“啊”地叫出声,腰弓起来,双手抓紧他的头发:“知行……轻、轻点……疼……” “不疼。”他声音低哑,带着一点命令,“你忍着。” 他另一只手覆上另一侧的乳,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尖,轻轻拉扯,再揉成各种形状。 林晚喘得厉害,眼角泛起水光:“知行……好麻……别、别拉……” 顾知行抬起头,嘴唇湿润,眼神很暗:“不喜欢?” 林晚咬唇,小声摇头:“……喜欢……” 他没再说话,直接把她整个人压倒在床上。 家居裤被他一把扯下,连同内裤一起剥掉。林晚现在完全赤裸,腿本能地想并拢,却被他膝盖顶开。 顾知行低头,从她的锁骨开始吻。 一路往下,吻过乳沟,吻过小腹,吻过肚脐,再吻到大腿内侧。 他故意避开最敏感的地方,只用舌尖在腿根打转,舔过那片白嫩的皮肤,留下湿热的痕迹。 林晚扭着腰,声音发抖:“知行……别、别逗我……那里……” “那里?”他故意问,声音贴着她腿根,“你说哪里?” 林晚羞耻得想哭:“……下面……” 顾知行终于俯身,舌尖覆上那颗肿胀的阴蒂。 只是轻轻一舔。 林晚整个人猛地颤了一下,腿根痉挛着夹紧他的头。 他没停,用舌尖快速打圈,卷住阴蒂用力吮吸,同时两根手指探进湿滑的入口,缓慢推进。 林晚“呜”地哭出声,双手抓着床单,指节发白:“知行……太、太深了……手指……进去了……” 顾知行低哼一声,加快手指抽插的速度,指腹每次都重重刮过内壁那块敏感点。 林晚腰肢乱颤,小腹一下一下抽紧,内壁疯狂收缩,裹着他的手指像要绞断。 “知行……要、要来了……”她哭腔很重,“不行……要喷了……” 顾知行忽然把手指抽出来,换成舌尖深深探进去,卷着内壁用力舔弄。 林晚尖叫一声,高潮猛地涌上来。 一股热流喷溅在他唇舌间,他却没退,反而更用力地吮吸,把她所有的液体都吞下去。 林晚瘫软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顾知行爬上来,俯身吻她,把她嘴里的味道渡给她。 林晚尝到自己的味道,羞耻得浑身发抖,却还是缠住他的舌回应。 吻到最后,他抵着她的额头,声音很哑:“……只想给我一个人?” 林晚喘着气,眼睛湿漉漉的:“……嗯……只想给你一个人……” 顾知行瞳孔猛地收缩。 他忽然抱紧她,把她整个人揉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呼吸很重。 那一刻,他第一次清晰地感觉到一种陌生的、尖锐的情绪—— 他不想让她把这样的自己给别人看。 不想让她把这样的声音给别人听。 不想让她把这样的身体给别人碰。 占有欲像野火一样,在胸腔里烧起来。 整个上午,两人没再下床。 顾知行把她抱到窗边,让她跪坐在自己腿上,背对他,从后面吻她的后颈、肩胛,一路往下吻到尾椎,再用手指从后面进入她。 林晚哭着求饶,却又忍不住往后迎合。 他把她压在床头,第一次用唇舌舔遍她脚踝、小腿、膝窝,每一寸皮肤都不放过。 林晚被吻得全身发软,腿间又湿了一片。 他终于脱掉自己的衣服,两人赤裸相贴,互相磨蹭到高潮。 射在她小腹上时,他低吼着她的名字,像在宣誓主权。 事后,林晚趴在他胸口,听着他剧烈的心跳。 她小声问:“知行……你今天怎么了?” 顾知行没回答,只是收紧手臂,把她抱得死紧。 房间里,只有彼此的呼吸,和越来越浓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占有。